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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燕】冬日絮语

作者 / 曹燕

秋风起 银杏黄

进小区的时候,倏然被家门口那株金黄的银杏树惊艳到。

叶子正黄,一轮光晕在银杏叶的四周旋舞。我只知道爸妈居住的小区满是桂花还有蔷薇,妈妈晨练时会替女儿收集那些自然散落在地挂着新鲜露珠的桂花粒,颗颗洗净晒干,妥贴地装在玻璃瓶里,稍给远方的我留做桂花元宵。在这桂花的甜味里,人生的那些忙乱压力,都显得无足轻重。爸爸和我一样喜爱蔷薇,散步时,常随手拍一拍小区爬满栅栏的蔷薇,发与我分享花儿的各种优雅姿态。独有这株站立在窗下的银杏树,我吃惊于它竟然在我的眼下隐身了十余年。

一遍遍感叹着自己居然忽视了它十余载,同时也找到了答案,原来深秋时节我根本就没回过家啊。最美的风景,其实就在家门口,何须四处追寻远方。

仔细打量每片银杏叶,细细的纹路,像是一笔一画素描而来,也像是用黄金雕镂的一把把小扇子。窗外,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光,银杏在调试着琴弦,秋风的手指轻轻一弹,乐声响起。静心聆听,我仿佛看到阳光明媚的色泽映照着剪影一般清瘦的脊背。窗内,厨房里做着寿县家家冬季必备的青菜豆腐,再和爸妈若有若无闲话家常,发现时光是用来浪费的,一点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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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女朋友吧

此时此刻,我坐在你的面前,在医院陪护你。你一直不停地欠疚着:“晚上冻着你咋办?请好假了吧?影响你工作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呢。”

你的眼睛打着纱布,怕光、疼痛、无法睁开。我一遍遍找医生,告之,白内障术后正常现象。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一心一意做你的贴心拐杖,紧握着你的手上下床,这一刻,我的体温一定通过我的手传进了你的心。

突然在想,为什么在我们相识那么长的岁月里,没把你当做我的女朋友看待。

我和女友时常有约——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去听演唱会,去欣赏书画展,去吃火锅,去喝咖啡,去购物去散步。和一女友坐高铁去南京清晨5点赏栖霞枫叶,和两女友飞奔千里只为香山红叶,曾和女友在桂花飘香的夜晚在梅山一遍遍重温我青春年少的路,曾陪女友在瑟瑟秋风中的城墙上倾听她一圈圈的烦恼,还曾和女友在梅山桥头的那个咖啡馆聊天到深夜......

而你,好像不在我的女友名单里。

你是,我的母亲。

我也是一个母亲,女儿给了我推动向前的力量。对女儿,我一直以好友的身份......在每年的旅行中,在每日的朝夕相伴中,眼见着她从孩童蜕变为成人,她也亲密注视着我从青年踏入了中年。我的眼睛一直紧密关注着前方,却看不见我的身后站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头发渐白,脚步渐缓,却一句埋怨也没有的看着我匆匆忙忙的奔来跑去的背影。

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做女朋友吧!我相信,一切都不晚。

初冬,收藏一片落叶,折叠一段记忆,在月光下轻轻晾晒,于今天这个“小雪”时节,慢慢书写。

【作者简介】曹燕,寿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车管所副所长。爱好文学、书法、摄影。希望能用自己的文字和图片勾勒出一线公安民警真实而辛苦的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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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丰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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