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昌友 ‖ 有一种爱叫从不打扰

作者 / 段昌友

音乐,我想大部分人应该是喜欢的,琅琅上口的流行歌曲更是为大众所喜爱。激昂的曲调,催人上进;悲伤的乐曲,让人肠断;而关于爱情的歌曲则是人们张口就来喜欢经常吟唱的歌曲。《殇雪》这首歌,我第一次听到时,想到的不是爱情,而是我正躺在医院病床上十几个日日夜夜痛苦的煎熬。

“望着窗外的飘雪……每当雪花纷纷飘落……”这是我在2018年初因病住院后,同病室的一个病友经常放听的一首歌。都说“每一首歌的背后一定都会有一个故事”,那么病友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那几天正赶上天降大雪,婉转低回的旋律更让我心烦,因为我的伤口阵阵发疼,我没有心情欣赏歌曲,当时的情景正如我在一首诗中所写的那样:“2018年的第二场雪/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慌张/大雪 如约而至/我正躺在红十字建筑里/温暖如春的第二病室/承受着术后的疼痛。”

出院后,医生让我在家静养几天。女儿去合肥上班不在家,妻也去上班了,只剩我一人在家。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大雪飘飘,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殇雪》这首歌。我打开电脑,云菲菲那无奈凄婉的歌声,伴随着窗外漫天飞雪以及置身于此景的孤独感,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兜头向我罩来,我无力挣脱。当听到“多少次拨通你的电话却又默默挂断,不知不觉泪涟涟……”此时的我也早已泣不成声。《殇雪》《殇雪》,它触碰到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伤痛。

爱情是什么?在家休养的日子里,我从历史的书本里寻觅。梁山伯与祝英台双双化蝶,七仙女与董永只是传说,云想衣裳花想容代表着浪漫,而让我为爱情看哭的却是《天龙八部》中的乔峰和阿朱。

聚贤庄,乔峰明知是龙潭虎穴,但为了救阿朱,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先求薛神医救阿朱,后又托白长老救阿朱,在看到自己杀了许多人后,不愿再动手,在引颈就戮时,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阿朱了。一个丫鬟却得到北乔峰如此的厚爱和垂青,在那时实在是阿朱的福气了(虽然最终阿朱误死在乔峰手中)。《天龙八部》乔峰大战聚贤庄这一片段,我每看一遍就泪流一遍,每看一遍也就对爱情多一份理解。什么叫大丈夫英雄情长儿女气短?什么叫生死与共?在这里都一一做了诠释。我想,如果阿朱没有死,和乔峰双双在关外牧马放羊,乔峰定不会跳崖自杀的,因为从阿朱死的那一刻,乔峰的心就注定在往后的日子里要倍受孤独的折磨和煎熬,以致最终用自杀来解脱,甚至可以说,乔峰是孤独而死和为爱而死的。

我本性内向,却害怕孤独,为了养家糊口,我长年在外不停地奔波,至今仍在流浪,尤其是逢年过节,那份孤独那份寂寞时常吞噬我脆弱的心。“窗外雨潺潺,春意阑珊,梦里不知身是客,罗衾不耐五更寒……”就在那一次酒后啊,我拿起了手机,拨下早已烂熟在心里的电话号码后,正如《殇雪》歌中所唱的那样,却又默默挂断,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面。我想,每一个有着刻骨铭心的爱的孤独的人,每一个年轻时因种种原因与爱擦肩而过的人,都会潸然泪下。正所谓,爱人不是知己,知己不是爱人,这也是爱情定律。而今,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遇见相似的人,遇到相似的景,定会勾起满满的回忆。人过半百,不胜唏嘘。其实真正爱一个人并非一定要得到她,只要心里有,不说出口,不去打扰她,默默祝她过得幸福过得好,这就是爱的最高境界,这也是《殇雪》这首歌的主题,这就是,有一种爱叫从不打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一首歌,流传着一个故事,一对人,演绎着一段情,在江湖上留一个传说。音乐是爱的延续,是抒发和喧嚣自己情感的一种方式。爱是音乐的具体表现,是从古至今多少文人墨客亘古不变吟唱的话题,在中华几千年的历史文化中留下了多少诗词多少曲,多少佳话又多少叹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作者简介】段昌友,男,煤矿工人。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淮南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中国建材报》《安徽工人报》《安徽青年报》《淮南日报》“安徽网”“红袖添香”“今日头条”等报刊网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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